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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一种……”池峰眼底染上骇然,“毁天灭地的力量。被魔女伤过的人,浑身的生命气息会迅速被抽干……据说,魔女的王座是由人的头骨堆砌而成的,外面的人都叫它

枯骨王座……”

“所以,她修炼的是《枯骨记》吗?”君轻暖记忆当中,能够想到的相似心法只有这一部。

可是《枯骨记》究竟是怎样的,恐怕只有轩辕牧知道。

而且,轩辕牧修炼《枯骨记》才没多久,再加上无人指导,如今不过也才学了个皮毛而已。

他的修为几乎全靠那落迦妖火支撑着。

君轻暖忍不住胡思乱想,池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摇头道,“谁也不知道魔女的心法,魔女从未收过弟子,也不曾留下什么传承……”

君轻暖无语。

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?

恍惚间,就听子衿道,“修行死亡之力也是正常的。

这世间万物有生就有死,生死相依阴阳相和,死亡之力也是自然力量之一,谁规定修炼死亡之力就一定是魔了?”

清冽的嗓音,浅淡的怒意,将周围众人笼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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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峰心头这才出现一丝明悟——

难道说,他刚刚说的话激怒了他?

他似乎见不得旁人说魔女半点不好……

不过转念池峰也就恍然:

他可是为了魔女一怒之下血洗莽荒的人!

君轻暖也感觉到了子衿的维护,仰头看他时,发现他正垂眸看着她,幽邃的眼底潜藏着一些旁人看不懂的情愫。

她忍不住脱口而出,“我身上的力量变化,是不是和有关系?”

这种浩然正气,不正是至尊麒麟身上的力量吗?

而且,君轻暖发现自己身上的天罚之力和子衿身上的麒麟之力有些相似——

都可以造成某种净化和消泯的后果。

所以,九万年他为了救她到底做了什么?

可子衿自己也不记得了。

子衿轻轻摇头,“也许吧,不过都不重要了,”他缓缓抬眸,细长的眸微微眯着,“等上面这群乌合之众离开了,我们就出去。”

“嗯。”君轻暖点点头,顺着混沌魔笛空间的裂缝扫了一眼外面。

外面白茫茫的一片,从表面上看上去,情况和迷雾森林的似乎有些相似,但是本质上却截然不同。

池苍想说,外面的这股白色的能量,正是死亡之力。
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股气体并未侵入混沌魔笛的空间。

想来,这碧绿色的笛子恐怕是绝世宝物。

不过一想到刚刚提起死亡之力时子衿的反应,池苍就闭上了嘴巴。

“也不知道这群人什么时候离开,他们到底有没有主见,想法变化的真够快的,也难怪东方旭和池陨两人跟不上节奏。”南慕道。

北辰闻言,笑,“他们要是不这样,倒霉的恐怕就是咱们了,不过……

池陨和东方旭已经那样了,他们除了回去还能做什么?”

说着,又看向君轻暖,“主子,我们出去之后去哪儿?”

“换个装扮,去找珈蓝塔的人,以珈蓝塔弟子的名义,参加太虚盛会。”君轻暖想都没想,道。

“可是珈蓝塔的人会答应我们吗?”清裕不免有些担忧,而且还很紧张——

他们刚刚才在这里闹了这么大的事情,转眼就又回去,真的没问题吗?

“这件事情,交给我就好了。”君轻暖笑了笑,并未多说。

子衿道,“大家尽快疗伤吧,等好了再出去……对了,随意找个地方,都换一下衣服吧。”

他们身上现在都沾满龙血,看想去简直惨不忍睹。

战斗的时候也就罢了,现在好端端的,真叫子衿这个洁癖症看不下去。

他起身来,去找地方换衣服了。

欧阳若若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笑,“子衿是不是有洁癖啊?”

“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君轻暖笑眯眯的道,脑海里浮现一年前关于他的传言。

那个时候,可是没有人能近身一尺之内呢。

正想着,就听南慕道,“公子这洁癖,在遇见了我家小姐和子熏公子之后,就不算什么了。他们两个天天粘着公子,公子大约都忘了洁癖这件事情。”

“……”君轻暖一脸黑线,“我什么时候天天粘着他了?”

“没有吗?”冷不丁的,身后传来子衿笑笑的嗓音。

君轻暖脸上一红,扭身看时,他已经回来了,正满目温柔的看着她,眼底一片潋滟与揶揄。

他换上了一身黑衣,修长的身躯显得越发有力,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邪肆霸道的气息。

一瞬间,好似当初那个北齐骋王又回来了!

君轻暖看的失神,就听欧阳若若在耳边笑,“这猛地一换衣服,真的要认不出来了。”

子衿缓缓戴上了面具。

正是之前的梦魇。

转眼,他身上的霸烈气息又强硬了几分,这乍一看,年纪已经和池清虚差不多大了。

“这下,是真的认不出来了!”小石头啧啧称奇。

君轻暖这才回神,拿出化颜丹来,给大家分发下去,“大家也得变个样子了……对了,别和以前变得一样啊,那样就穿帮了。”

“太好了。”小石头雀跃,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。

换衣服面孔,好似不再是自己。

“我也去换衣服。”君轻暖起身来,往混沌魔笛的空间深处走去,顺便拉走了欧阳若若,“一起去吧,他们就不用跑了。”

池清虚闻言,忍不住耳迹一红。

清裕憨笑。

南慕和北辰皮实极了,完全没有反应。

子衿坐下来,问,“家翡翠呢?”

“在沉睡,”池清虚一脸无奈,“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醒来,简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
“一物降一物。”

“就比如暖儿,专降吧!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“家哪儿的?”君轻暖一边换衣服,一边和欧阳若若随意闲聊。

欧阳若若对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敏感,沉默了好久,这才道,“我出生于莽荒,后来辗转到中州……”她忽而冷笑,笑意苍白,“但这天地之间,并无我家。”

君轻暖一怔,“对不起。”

扭头看时,见欧阳若若换上了一身宽大的黑色斗篷。那斗篷如同浓墨一样,但外翻的里衬却是醒目的红,血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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